孟龙潭也相当惊艳,但他对书画一道并不精通,惊诧过后,拉朱兄读书再三无果后,便回房温书了。
等到夕阳西下,孟龙潭来唤朱孝廉吃饭,他忍不住惊诧道:“……朱兄,这影壁上的冰雪都是你一人除去的?”
朱孝廉已经冻得面色通红,指尖也是发红发胀,但他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孟兄,你不懂它的价值。”
孟龙潭:……这怕不是冻出毛病来了?
他心下立刻有些内疚,早知道他附和人两句得了,嘴贱说什么影壁啊,这下好了,脑子冻坏了,这来年会试可怎么办啊。
于是他立刻去拉朱孝廉,却谁料朱孝廉一脸痴狂地盯着影壁,根本不愿意离开。
“朱兄,天色已晚,明日再看也不迟啊。”
“孟兄你放开小生,这等绝世之作,多看一眼都是享受,你难道没有感觉吗?”
孟龙潭:很抱歉,没有呢。
朱孝廉看到孟龙潭的神色,脸上便有些不满,他原先觉得孟龙潭是他的知己,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俗人,便立刻道:“你自去温书好了,不用管我。”
这语气太硬了,孟龙潭又不是傻子,当即就气得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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