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从一听,便有些迟疑:“那要不……算了?”
说来菌子味道鲜美,堪比鱼羊,这般的绝顶美味却很少在京中出现,便是因为菌子毒性难辨,京中贵人居多,自然就被“一刀切”了。
程晋想了想,道:“也不是不行,但野生菌子到底存在风险,你想过人工培育吗?不要贪多,一种两种就行,最好是特别容易辨认,不容易被混淆的品种。”
阿从老实地摇头:“少爷,那太难了。”
程晋想想也是,阿从做什么都很好吃,如果要人工培育菌菇,这成本可就大了去了:“那就先不要弄菌子,如今也不是雨季,你之后可以再想想法子。”
“幸好问了少爷。”阿从有些庆幸地开口,“没关系,过段时间春笋就有了,我可以做腌笃鲜,还有秘制脆笋,如果保存得好,可以吃很久。”
程县令一听,略砸吧砸吧嘴道:“突然想吃油焖笋了。”
阿从想了想,道:“昨日买了茭白,可以做油焖茭白,吃不吃?后院还有一只老鸭,等下炖了喝老鸭汤。”
“吃!”程县令应得那叫一个快乐。
然而,老鸭汤刚煲上,牛捕快就带着个用麻布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进来。
“这是怎的,竟不敢露出真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