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这段时间听惯了离谱理由的程县令,反倒是陆静雪听得一脸迷幻,这偷吃人家鸭子还要怪人家鸭子养得不好?这是何等离谱的理由啊。
程晋敲了敲桌子:“陆公子,记下来。”
陆静雪才一脸迷幻地写下来。
麻六却还在极力为自己开脱:“那鸭子都飞进小人院子里了,肯定是那白老头居心叵测,他要害我啊,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哦,那他为何要害你啊?”
麻六又开始支支吾吾。
“你既说不出来,本官若是召白叟前来,你无言辩驳,他可是能反告你偷窃罪的。”程晋一敲惊堂木,厉声道。
麻六于是终于袒露,他有些时候手头紧,会去白老头家借点东西应应急。
借这个字,就用得很灵性。
程晋再问:“那你还了吗?”
麻六已经开始后悔来府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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