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叟脸上俱是讶异:“大人如何知晓?不瞒大人, 小老儿福薄, 家里就只小老儿一人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又能如何呢,便不去追究这些。”
程县令看向麻六,眼里显然满是讥讽:这就是你口中睚眦必报的小人?
麻六当然不服啊,指着白叟就道:“大人,他就是惯会装好人,像他这样克尽亲缘的晦气之人,养的鸭子也绝对带了晦气!”
“大胆!”
惊堂木一响,麻六立刻犯怂跪下。
“麻六,你盗窃在前,污蔑在后,这世上的毒.药,有穿肠封喉,亦有烂人肚肠,要想证明你被人投毒,还有个更简单的法子。”
程晋再拍惊堂木,唤道:“宣周大夫进来。”
汤溪是药材之乡,镇上有好几家医馆,周大夫是出了名的医术佳人缘好,听到县太爷找他看奇症,他立刻就来了。
“周大夫,给他看看。”
麻六的胳膊上长满了鸭毛,未免吓到老大夫,牛捕快还给周大夫蒙了眼,反正长了鸭毛的脸,实在也望不出什么病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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