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放了我!放了我!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们放了我!”
“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给你烧纸钱,烧很多很多纸钱,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钱吗?”
“我还可以给咱们儿子立长生牌,去杭州的灵隐寺立,再捐桥铺路,给你们母子积阴德,你说,只要你说……”
茜娘的阴间剧场还在继续,策划的陶醉却并没有感到一丝快感,从前母亲看重钱,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可那不是因为母亲爱钱,而是操持家业,希望熊家变得更好。
离庸伸手拍了拍陶醉的肩膀:“等下陪你喝酒。”
陶醉回神,随后摇了摇头:“不用。”说完,又跟了一句,“我不伤心。”
“当真?”
“我就是替我母亲感到不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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