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晋看了妖一眼,才平淡地开口:“拉偏架的事,本官可不做。”说不定还会越劝越凶,而且这是道门与妖族不可调和的矛盾,怎么看他都不能开口。
“那大人觉得这玄帝观如何?”
程晋伸手给离庸倒了杯酒:“心情不好就多喝点酒,别逮着个人就问到底,本官又不是道门中人,没立场回答你这个问题。”
离庸非常顺遂地一饮而尽,嘴上还能瞎咧咧:“果然,大人倒的酒都比寻常的好喝呢。”
说完他就又把酒杯放在了酒壶附近,暗示意思相当明显,然而程晋还没动,旁边的黑山顺手拿起闻着的酒壶,将酒杯斟满。
离庸……瞬间就屁都不敢响一个了。
这杯酒喝下去,他可能得折寿三百年吧,咳咳,都是嘴贱闹的。
旁边看好戏的猫猫差点喝汤喝到气管里,好家伙,捂着脖子不敢呛,差点没要了小猫咪的命。
“怎么,本座斟的酒就不喝了?”
于是,离庸喝了狐生中第一杯唱不出味道的酒,并且接下来他连小阿从的鸡都吃得不香了。
直到黑山吃完离开,离庸才猛地松懈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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