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盈起身施礼:“等得住,只要仙师答应就行,我们桐山扫榻以待!”
旁边的几位女修一直盯着肖雨看,弄得肖雨有些不好意思,公孙盈一见,便笑着道:“都说大青山肖雨有仙人之姿,我这几个同门见您戴着面皮有些好奇罢了,仙师莫怪。”
吴士吉起身,今日的酒有些多了,此时头晕晕乎乎的,一时感觉到内急,准备去一边解手,唐乐乐则将篝火挑旺,噼啪的声音在夜里十分响亮。肖雨递给公孙盈一枚丹药:“灵犀之毒变化万千,如没见病人,谁也无法确认病因,这样,这枚丹药你收好,回去后用烈酒化开,分三次喂给病人,在一日内服完,如果没有变化,说明问题不大,如有异常,记得不要惊扰,一时片刻就会恢复,只是将来医治有些苦难。”
公孙盈接过丹药拱手施礼:“谢仙师,我们定按照仙师吩咐的去做。”
一圆脸桐山女子忍不住看着肖雨道:“肖仙师戴着的面皮真的丑,要不是唐三公子,我们差点走岔路。”
肖雨一笑,看着公孙盈看着自己手中的绿葫芦,便将酒葫芦递了过去:“能喝?”
公孙盈一把接过,仰天就连灌几口,然后将嘴一抹:“能喝啊,这酒一般,软绵绵的,不如我们北方的酒有劲。”说完将葫芦丢给肖雨,接着手腕一拧,手中多了一个酒坛。
肖雨三人加上几位女修一共七人,手中都端着酒碗,公孙盈起身道:“有幸遇见几位,公孙盈先干为敬。”说完便仰头一口饮尽。
唐乐乐和吴士吉见此,也起身一口喝完,没有想到,两人脸上瞬间通红,好像喝进了一股烈火一般,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两人摇摇晃晃好像要倒下的样子,幸亏旁边几位女武夫将他们扶住,他们一坐到了地上,都头一歪醉倒在了篝火边。
肖雨摇摇头,慢慢将碗中酒喝完,他早知道北燕州的闷烧酒乃是天下最烈的酒,一般人还真的对付不了,肖雨小时候曾经尝过此酒的厉害,不过为驱体内的寒气,他也曾经醉了几次。
公孙盈笑盈盈看着肖雨:“没想到,肖仙师境界不俗,医术精湛,酒量还这么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