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肖雨掏钱付账,摊主死命都不肯受,说活了六十多岁,做生意也快四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做贵人的生意,况且还是老乡黎大人的女婿,他请吃一顿,也是应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收钱。
肖雨见次,也不勉强,稍加思索,取出符笔,在他放炊具木架的横板上写了几个字:鱼丸汤鲜虾饼脆。
暗金色的七字让摊主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也识得几个字,自然知道这字面的意思,这字一看就不错,写得比渡口的代写家书的老先生还要好。
当天夜里,这张姓摊主家来了几人,开口就是白银一千两,要买他的那一副挑担,张姓摊主犹豫了很久,来人将价钱抬到了一万两,他最后还是拒绝了,来人无法,只能叹息走人。
……
在渡口,要买海鲜,只能去海边,海边赶集市,一定是在大海边。
很多年前,渔民是贱民,不能上岸居住,更不能与岸上人通婚,平时要换粮食,只能在海边等待,渐渐在海边形成了固定的集市。
大周建国后,废除了贱民制度,容许渔民上岸居住,宣布只要是大周子民,都一律平等,这些渔民虽然都已经在岸上安居,很多习惯还是改不了,就拿每天的鱼市来说,他们根本不愿意去渡口街上售卖,无他,习惯使然,还有就是,在海边交易,不管交易有多大,所交的税,不过就十个铜钱。
所以在海边集市,一些在那里摆摊卖鱼的,看上去是一位渔民,暗地里,已经是巨富之人。
一望无际的海滩上,渔民们背向海岸,面朝大海,沿着海岸线一字排开,把刚从渔船上卸下的新鲜活物就地堆放,活蹦乱跳的鱼虾身上裹满沙粒,弯曲着身子挣扎,它们挣扎得越厉害,表明它们越新鲜。
卖鱼虾的渔民,卷着裤腿,迎着海风,守着自己的海鲜,殷勤地向来人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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