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方浑身清爽洁净,姿态从容有余,丝毫不像恶战之后。
反观自己,却浑身湿漉,狼狈不堪,宛若一个小丑。
区区一个炉鼎!
姬非白品味着此刻的奇耻大辱,良久之后才露出一个冷笑――
“合欢宗大师姐,很好,很好!”
要不是不合适,裴凉也想赞赏对方几句。
这玩意儿蠢是蠢,但长得却是没得说,一身红衣被湖水浸湿贴在身上,黑色长发上流下来的蜿蜒水流莫入衣服里。
显得又艳又欲。
这家伙气质有股莫名的色.气,不是柳无命这种举手投足的风情,非要比喻的话,就是那种很好骗上床的感觉。
不过顺带一提,这家伙在原著中可是跟她有故事的,不过比起原著里的人设,这会儿可显得幼稚莽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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