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飞羽看了她半晌,终于才确定她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他所想般大逆不道的事。
其实早有征兆,她当初既能看出他一片野心,谈起皇帝毫无敬畏,在他面前不加掩饰。这让他终于确定了,他所料没错。
于是便听她道:“设想一下,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但如果按照原有的条件,真打起来,最可能的结果是什么?”
师飞羽冷笑一声[[看书就去醋溜文-学网]],干脆不再掩饰如今驻北军的窘迫。
“我能赢,但必是代价巨大的惨赢。”
裴凉就笑了:“怕还不止。”
师飞羽看过来,听她道:“北边蛮族如今确实也没有能力发动一场真正的侵略持久战。”
毕竟同样也是元气大伤,物资匮乏,赖以为战的马匹也在疫情中折损大半。便是大梁如今再千疮百孔,他们也没有能力干脆南下一举占领半壁江山。
“但此时劫掠之战是他们入冬前最后的希望,所以势必来势汹汹。恕我直言,第一波冲击,你无法硬抗,只能选择战略性撤退。”
“本朝太.祖开国以来就誓言天子守城门,你一退,后面就是京城,怕是得朝中大乱,以你对皇帝的了解,他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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