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命把脚抽了回来,挥了挥手:“去练功吧,今后不用你推拿伺候了。”
裴凉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惶恐:“师尊,可是我按得不好?”
“若是力道不满,轻了重了,请师尊明示。师尊予我庇佑,对我的修为容貌操碎了心,徒儿甚至连这点微末小事都做不好,实在无地自容。”
柳无命不耐烦道:“说不用就不用,你是合欢宗的首徒,难道是专门伺候人的侍从不成?”
裴凉:“伺候师尊自然是弟子的本分,可是方才让师尊岔气了?我见师尊呼吸急促,眼眶都红了,又有急促高亢之声泄露,徒儿没闯什么祸吧?”
柳无命罕见的恼羞成怒了,耳根有些红。
声音拔高道:“就凭你?马上给我滚,再嗦杀了你。”
裴凉一副内疚无比的样子跑了出去。
等跨出寝殿大门,脸上就露出惋惜的神色。
可惜了,她这体质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前,睡男人那是遥遥无期了。
就指着师尊解馋呢,谁知道这么单纯,白瞎了自个儿的出身和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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