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票房分账为抵押,加上她背后裴氏越来越高的国民度,隐隐有冲出南部省会,扩散到全国的姿态,想贷多少款贷不到?
想提前做什么交易做不成?
陈总是彻底慌了:“我不同意,股东不能擅自变卖股份,就算他们卖,我也有有限收购权。”
“那你现在有钱收购?”有老股东眉毛一挑。
陈总哑火了,他差点经历牢狱之灾,想捞出自己来,已经是把私库刮得干净了,如果不是位置不稳,他自己还想变卖一点股份套现呢。
并且在这个辉远股价狂跌的时期,裴凉必定是花了远比想象中小的代价,就完成了对他的狙击。
陈总横肉打颤,眼睛滴血一样瞪着裴凉。
裴凉却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对他道:“陈总,帮个忙――”
“现在马上,从我的位置上起来。”
那是属于公司掌权人的中央坐席。
陈总自知大势已去,即便是裴凉的持股在法律上还没有走完程序,但在已经得到所有股东支持的前提下,就算进行投票表决,那也是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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