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谢忱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僵硬,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他又不好以恶意揣度刚刚失去父母的高浚。
但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裴凉做菜的效率很高,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大菜也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深更半夜的,其实随便对付一点就好了,但裴凉却特意做出了隆重的一桌。
菜上桌的时候,哪里是夜宵,说是一顿奢华的欢迎宴也足够了。
裴凉舀了一碗汤递给高浚:“先喝碗汤吧,先前你在外面,冻得嘴都有点发青了。”
实际上在警局这么久,还有回来温暖的室内待这么久,体温早就恢复正常了。
但高浚还是心理淌过暖流,对于裴凉记住他这些细节感动不已。
他一边乖巧的喝着汤,眼睛不知道是汤的雾气上涌,还是本身的情绪,整个湿漉漉的,看起来又可爱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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