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裴富贵连忙道:“那也只是一道菜而已,并不能说明全部。”
裴凉却摇摇头,指着面前一道豆芽酿:“看到两盘豆芽酿的长度了吗?”
众人一瞧,明显是魏映舒那盘要比裴凉的那盘长一点点,这差别之小可以忽略不计,但经裴凉提醒,在根据摆盘参照,倒是能看出来了。
豆芽酿的做法极其耗时复杂,步骤倒也简单,就是将豆芽取中断掏空,再塞入肉糜。
比赛即便给了时间做准备,但也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工作量,所以这里的酿豆芽,是二人以超凡的刀工,直接将豆芽划破,剖开,片下表面那层薄薄的皮,弃豆芽芯。而豆芽在视觉上还保留着完整的形状。
再塞入肉糜,进行接下来的工序。
“为保证公平,比赛的食材是同批采购选取,也就是说我与魏姑娘使用的豆芽是从同一把拆下来的。”
“豆芽不可能每一根都水平垂直,而选取的豆芽越长,要剜掉内芯难度便越大。魏姑娘的豆芽比我整整长了五公釐(毫米)。”
“所以论刀工,也是我输了。”
接着裴凉又连续点出好几道菜,均是让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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