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师父便是算计得再深远,却也低估了魔教教主的喜怒无常。
三年前在裴家那险象环生的危险没有要了她的命,如今却要死在这漆黑冰冷的牢房了吗?
想着越发委屈难过,夏云纱便抽泣了起来。
便听旁边牢房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哭啥?嫌耗子找不到吃的?”
一听说有耗子,夏云纱仿佛耳边就听到了那悚然的叽叽声,连忙惊恐的闭上嘴巴。
但这黑暗的地方,有另一个人作伴,对于她来说却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
“前辈,前辈你也是被关在这里的吗?你被关了多久?他们不会真的不开心就杀人吧?”
那声音懒洋洋的一笑:“杀不杀又如何?这鬼地方活得再长久难道有何滋味不成?”
“成日里不是数这耗子毛,就是扒拉地上的干草,真愿意给我一刀,倒也痛快。”
夏云纱闻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可我不想死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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