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却看着江家,脸上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世伯,师兄,你们今日作态倒是奇怪。”
“明知这奸人趁我父兄亡故,无人可依,灵堂之前肆意敲诈勒索,首先想的竟不是拆穿这奸人,而是委曲求全,擅自帮我认下了这笔账。”
“怎么?难不成这金鸿派才是与你江家守望相助的姻亲不成?以至于你们竟面对我父兄未寒尸骨,让他们背上这份莫名债务?”
江家脸色一变,没想到裴凉一把将他们拉下水。
周围人一听江家也知情,顿时露出疑惑的目光。
若真是如此的话,方才江家的作为就耐人寻味了。
江掌门深知此时不能让裴凉再胡言乱语,忙对一旁裴凉的两个美貌丫鬟道“你们小姐忧思过度,开始胡言乱语,先把她扶下去休息。”
红袖和青衣没动,灵堂里斩月门的长老弟子也站了起来。
竟是裴家全然听裴凉号令的样子。
笑话,裴凉近日将裴家打理得仅仅有条,很快从混乱无序中恢复过来。
便是有争夺之心的人,都得对她的本事敬仰三分,知晓必须得拉拢她并得到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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