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业慢吞吞的剥了粒瓜子,开口道:“凉丫头是晚辈,按理说作为长辈的江师弟要教训,她只需站直听训罢了。”
“可如今她乃是斩月门的掌门,一派之主,却是不方便再听江师弟训责的,还请见谅。”
说完看了眼裴凉,他不欲过问俗事,不过看这番热闹倒是有趣的。
江仵在火石榴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心中大骇,自然不敢冲裴业造次。
却不甘裴凉的诬陷,便恨恨的盯着裴凉道:“好个空口白牙血口喷人的丫头,是否只要不称你半点心意,你便要人声明尽悔?”
“我侄子作为男子染上风流韵事也就罢了,我妻子一介女流,而是还是婶侄,你这是要逼去死?”
江逊头一次恨这个小叔是如此执拗的性子,简直恨不得方才裴业一掌直接把他拍死,反倒好处理一些。
此时他不依不饶,裴凉自然配合。
她身后有裴业护着,自然没有人敢冲她动手阻她说话。
于是更大的丑闻便泄露了出来,裴凉一脸淡笑道:“怎么会?世叔自己毫不介意,包容至此,小世婶得夫如此,随性自由,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去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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