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床笫之间对自己一贯冷淡,好不容易露出如此娇艳的模样,江仵还真以为自己昨晚醉后雄风不倒。
虽然没那记忆了,却也被妻子吹捧得飘飘然。也没有多想其他的。
现在却想起来,当时妻子浑身赤.裸,身上痕迹浓重,可见战况激烈,他却除了裤带松垮,其他完好无比,根本不像激战过没有收拾的局面。
并且他也没有发泄过后的感觉,虽然那物上有痕迹,可自己身下的地方却干干净净,反倒是妻子那边偏床沿的位置,到处都是液体干凝后的痕迹。
江仵越想那细节越觉得不对劲,满脸杀气的回头,就看到火石榴眼中闪过的心虚。
此时他就是再蠢,又哪里不明白的?一巴掌就抽在了火石榴脸上:“贱人!”
裴凉连忙开口:“世叔可轻点,世婶如今已怀有身孕,算日子该就是那天的。”
“不管大人如何,总归孩子是你江家的种,可当心点。”
江仵不可置信的看着火石榴和江逊:“你们――”
火石榴连连摆手:“不,不可能,我没有身孕,不对,也从未与侄子有染,她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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