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傻了:“还有这样?那,那就不能起别的名吗?”
江忆挥开侍应,表示可以自己带他去餐厅。
便边走边跟江念科普道:“江思,江盼,江不悔,当年教育水平又不及现在普及你知道的,每个兄弟姐妹的娘起名的时候心情都差不多。”
“而且这名字对她们来说意义重大,谁乐意改?改了是否了母亲这么多年的痴念吗?”
“唉!将就着凑合吧。”
江念听得是人都懵了,从他住酒店开始这里一切都透着不对劲,每一件小事拉出来都在挑战他的三观。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又极度好奇,于是忍不住问道:“那个,我方才本来没有打算住这家店的。”
“可我去别的酒店,人一来就问我住店吃饭还是寻爹,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江忆一副看淡如常的表情:“怎么回事?咱爹当年造的孽太多呗。”
“尤其是前两年他的第一批子女开始成年,来寻爹的人便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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