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之便失去了活性。
裴凉将那黑线扔进桶里,转头看了眼兰斯洛特。
笑着揉了揉他脑袋:“姐姐没事。”
兰斯洛特脸有些红,嘴唇动了动,没有像往常一样急于羞恼炸毛。
而是有些不满的嗫嚅道:“你也太――,那东西攻击你了,你还顾着头里面这端。”
裴凉笑了笑:“意料之中,倒不如说正是它攻击我,所以势必顾不上挟持人脑跟我对峙了。”
“是将它揪出来的好时机。”
兰斯洛特看着裴凉,她和自己印象中真的不一样。
当初的自己怀着期待和憧憬,被世上仅存的两个血亲之一拒绝,数年来对方厌恶仇视的表情和居高临下的身影始终清晰无比。
他不再对血缘抱有期待,也早知道不是血脉相连,便会理所应当的对彼此存在温柔善意的。
但现在记忆中的那张脸呈现出的表情好像慢慢淡化,眉目的攻击锐利抚平,变成了喜爱温柔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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