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对了。
她觉得二皇女多少沾了一点脑瘫。
人周家又不是没落无助的小可怜, 想让人办事不成打老公撒气就很离谱了。
不过这也足以见得,那货在外面装久了,在私密的地方就会成倍爆发,显露出一种让人想都想不到的愚蠢偏激, 迫不及待的行为。
这种人现实中也不是没有, 在外衣冠楚楚学识渊博的人, 私底下干的尽是暴力狭隘自私愚蠢的事。
不过大婚之前那一面, 裴凉敲打了对方一番, 直接将周驸马受到虐待的事情挑破。
这家伙但凡还长点脑子,便是已经在周家那里看不到帮助自己的希望, 也该提防她借机发难,从而收敛着些。
没想到这大白天的, 就敢把人往死里打。
要不是真快出事的阵仗, 不至于周驸马贴身伺候的宫人, 冒着被责罚甚至被处理的危险来拦她。
人命关天, 裴凉只得将燕皇夫这边放一放。
便对宫人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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