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部分裴凉也只是口嗨, 真要出手, 那必定得是对这事的本质和立场有着清晰认识的男人。
这会儿柳将军自荐枕席, 要做她长期姘头,她还挺高兴的,可为什么?
裴凉这么想的, 也这么问了:“我身上,好像也没什么东西, 不惜让柳将军奉献身体的。”
柳将军听了她这话,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变得柔缓。
她说的话,没有半点自己痴心妄想的意思,反倒是觉得自己亏了。
正说明在她的心里,对于自己的自荐,没有觉得半点的辱没,对于他不受待见的容貌和身段,也是打从心里欣赏的。
可柳将军一直沉默,对于她看似荒诞的行径冷眼旁观,却已经看出她不过是嘴里说得热闹。
她逼娶王夫,虽不知当初因由如何,但见她如今对王夫敬重有加,给予权柄,助其实现所求,又从不逼迫,便知道她不是那等故意污人清白的小人。
且凉王殿下从来未利用王夫要挟过苏家站队,甚至从未让苏家在政策相左期间作出妥协。
她强占二驸马,至今为止都是皇室最大丑闻。
可相比以往印象中的形容枯槁,二驸马如今如获新生,做自己所愿之事,一步步巩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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