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宝亭又被在地上拖了足有小半个时辰,一路跌跌撞撞的,宝亭的脸上早就糊满了泥巴,更可气的是宝亭的表情还是露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嘴里满是泥土的芬芳。
终于,骷髅在禁地的边缘处停了下来,直接将宝亭撇在一边,蹲在地上摸索了好一阵,又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嘴里一阵叽里呱啦的念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半空中居然像水一样起了一阵涟漪,接着像是水泡一样噗的一声破了什么。
难道这也是禁地的一个阵法吗,宝亭立马定睛看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骷髅又扛起了宝亭的脚,这次居然脸朝地的在地上拖着,宝亭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安然无恙的出了禁地,骷髅不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而是直接撒开橛子狂奔。这可苦了宝亭,这一路上一阵飞颠啊,磕的宝亭是眼冒金星,不过通过眼角的余光发现,禁地内和禁地外竟然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禁地内是一片破败残垣,禁地外却是郁郁葱葱的大森林,看来这阵法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骷髅撒丫子狂奔了小半天,时间也到了后半夜,这时候身后的天空突然一片血云滚滚,雷霆爆闪之间一阵怒吼传来:“安有贼子偷我至宝!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宝亭一听,立马知道这是承虚子的声音:“难道他现在才发现我不见了?被人当成了宝物,为啥我高兴不起来?”宝亭纠结了,陷入人是东西,还是不是东西的死循环。
骷髅听了这声吓得立马一个哆嗦,藏身在一个大树下,直到血云远去才敢露头,用漏了风的嗓子喃喃自语道:“幸亏本道君生前钻研了几本鬼道的功法,否则就被承虚子这老小子夺魂成功,炼成傀儡了。”
言罢,又看了看躺在草丛里的宝亭,纠结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堂堂麓山道君竟被追的如此狼狈,用道法逃跑的话一定会被承虚子发觉,不用的话半天才逃了几十里,这样下去早晚会被逮住,这圣祖遗蜕连承虚子那妖孽一样的悟性花了八千年都没参透出来飞升的秘法,现在我带在身边也只是累赘。”
麓山骷髅沉吟了一下,宝亭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心想一定没有憋着什么好屁。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承虚子一定不会发现,他最珍爱的圣祖遗蜕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日我功力尽复再将圣祖迎回也不迟啊,嘿嘿。”说罢,便立即动手,在大树下直接抡爪挖坑。
宝亭见麓山突然挖起坑来,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把老骨头该不会是想把我埋了吧?
不消片刻,麓山就挖好了坑,一脚将宝亭踢进坑里,三下五除二将土掩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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