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宝亭,有人说我是疯子,呵呵,他们才是疯子,不懂得天才想法的人都是疯子!
老妈说我04年生人,我十六岁?二十六岁?还是三十六了?伸出手指算了半天,不够用,再伸出脚丫子,算来算去发现自己多了四根脚趾。
啧啧,算数果然不是天才干的事。
老爸有句诗写得好“大好年华由我辈,莫使空樽泯痴狂!”想我宝亭正值青春年华,应该干些什么呢?努力赚钱娶媳妇?
俗,忒俗了,我应该干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听说,古往今来无数独领风骚的大人物都想长生不老,但是没有一个炼成的。嗯,决定了,我要长生不老!
街头下棋的老头说有两种方法,参禅礼佛或者是修道成仙,很难吗?我觉得我可以,一定可以,自我感觉一直这么棒。
但是修佛还是修仙?宝亭拿出地摊上花三钢镚儿买的几本破xx书,结合着小学拼音字典aoeivu的查起来。
看了小半天,原来天才也有看不懂的东西啊。
为啥东汉时期道观的老道叫方丈,寺庙的老和尚也叫方丈?佛家讲菩提,道家也有菩提?道家讲五蕴皆空,佛家也讲四大皆空?
难道殊途同归?佛道同源?哎,看的头疼。
不争气的肚子也不适时的叫了起来,宝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自语道:“早晨刚用半拉包子把你喂饱,中午你又叫起来了,哎,你个莫得感情的饭桶。”
说着,跻上拖鞋,慢悠悠的走出门,正午的阳光直刺的人睁不开眼。灰黄崩裂的土墙上,墙头草又长高了,宝亭不禁感叹,一支野草出墙来,是野草的放浪,还是墙的不挽留?都不是,是宝亭太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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