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亭突然一个冷颤,从床上惊醒,起身摸了一把脸上的哈喇子,茫然的扫视着自己熟悉的房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留下一片的银白。
我回来了?我没死?刚才只是个梦吗?未免太真实了吧!
这时突然感觉身下一阵湿腻,伸手往褥子底下一摸,褥子湿了,再把手放在鼻子底下一闻,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
宝亭立马冲着门口大喊:“好你个老黄,居然又背着我上床,还在我身上撒尿,你这个星期的火腿肠没有了!”宝亭心想,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是我的,一定是可恶的老黄干的,绝对不是我!哼哼!
趴在台阶下的老狗,抬起头用惺忪的睡眼瞥了一下宝亭,便继续趴下睡觉不再理会,仿佛早就习惯了宝亭的疯言疯语。
宝亭翻身下床,从柜子里取出换洗的被褥,铺在床上。在水缸里打了水,端到院子,泡好换下来的褥子和裤子。
不知为何,今晚的月色格外的明亮,宝亭抬头看了一眼孤悬夜空的那轮明月,突然一阵恍惚,这轮月亮像极了梦中的那一轮,清冷的月光映在宝亭的眸子中,星星点点的月光仿佛有了生命般环绕在宝亭的身侧。
宝亭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想莫不是自己还没睡醒?便伸出右手狠狠的抽...抽在老狗的头上,老狗嗷的一身跳了起来,跑到墙角,夹着尾巴,向着宝亭狂吠。
宝亭戏谑的看了眼老狗,刚才环绕在身侧星星点点的月光瞬间消失了。果然是错觉么,可能最近太过劳累了,待会好好睡一觉就是了。
宝亭收拾好院子,便打着哈欠,回了屋,徒留老狗在墙角对着月光呜呜咽咽。
进了屋,飞扑到床上,裹着充满太阳味道的被子,缓缓闭上眼睛,半晌过后,没睡着,换个姿势接着睡,还是睡不着!宝亭裹着被子坐了起来,望着窗外莹莹的月色,既然睡不着那就接着练打坐吧。
宝亭裹着被子盘腿正坐,双手掌心相磨一周,落于身前,手掐承天道决,缓缓沉气,默念口诀。可还没念完一遍,宝亭就一头栽倒,鼾声如雷,这打坐简直比安眠药还要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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