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恪尽职守地做着近侍所要做的工作,将一杯盛着滚烫咖啡的白瓷杯放在男人身边。
杯中飘出浓郁的香气,未关严的窗户有风钻进来,纸张翻页声哗然,为寂静的房间增添几分热闹。
男人完成最后一笔,将笔帽扣上,随手端起咖啡。
“三日月。”他唤了一声,将手放在桌上。
听到声音,三日月走到男人身边,动作轻柔地将他的手套脱下,又拿出抽屉中特质的药膏。
男人遍布狰狞疤痕的手是鹤丸曾经的杰作,当时鹤丸的刀差一点就将他的手斩下,还伤及了他的灵魂,由此造成了永不磨灭的伤疤。
在天守阁的这段时间里,男人常常唤他帮忙涂药——药是由灵体做成的,换句话说,是由付丧神的“灵”。
审神者将付丧神的“灵”制成自己的药,他虽知没有效果,却还是乐此不疲。
他只是借付丧神的命出气,以此报复鹤丸所做之事。
三日月也脱下手套,弯着腰,将药膏涂抹在审神者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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