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藤四郎没有刺向男人的心脏,他特意放过了要害。在男人尚未缓过一口气时,再次将本体从血肉之中拔/出,又刺入、转动。
浅色的地毯已经有大片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空气中飘散着湿漉漉的血腥味。
“痛吗?”乱藤四郎激动得身体发抖,他眼中的光泽凝结成泪,滴在男人佩戴的狸猫面具上,“本丸的大家遭受过的事情,比你还要痛苦千百倍……”
审神者仰倒在地上,笑声仿佛压抑在胸腔里,“好,很好,我居然没有发现。”
“杀了我,你们都会死……”男人的声音开始模糊,“我的族人绝不会放过你……时之政府也……”
“这是你的‘名’。”三日月抽出一段本体给男人看,刀身上闪过一道金色的字符,转瞬即逝。
“失去了真名的你,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而且……他们也在计划着如何铲除你。”
三日月目光灼然,唇边勾起微笑。他向本体注入灵力,澎湃的灵力如海潮一般扩散开来,新月形的刀光划开,犹如闪电穿云,蛟龙入海,有摧枯拉朽之势。
在刀刃贴到男人脖颈之前,三日月在男人脸侧轻轻耳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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