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样美丽的女孩放眼整个世界也不多见,倘若真的输掉赌局,他也不想让对方丢掉性命。
好歹……能好好玩一段时间吧。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呢。”三日月弯起唇角,深蓝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了然,“原来是这样的玩法吗。”
他转过头,“那么,可以继续吗?”
黄金手眯起眼睛看着三日月,这话的意思是……输的两局只是在观察游戏的规则?
可笑,故弄玄虚。
“当然可以。”他先蝰蛇一步应声,“只不过,你确定自己能承受得起代价?”
物吉贞宗的本体又被他拿出来,径直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映着属于三日月的深蓝色,模糊至极。
“当然。”
在两人的注视下,三日月伸手,将物吉贞宗的本体轻轻拿起,握在手中,刀尖朝向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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