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没有章法又缓慢的攻击,三日月反手便把女人的手腕捉住,可使的力气不小心又太大了些,女人一声痛喊,就此松开了手。
看到三日月轻而易举地夺过女人手里的凶器,提心吊胆的目暮暗赞了句“漂亮!”,看来是练过的。
“砰”地一声,女人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怪笑几声,凌乱的发丝遮住眉眼,又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是我又怎样?我就是恨小优,她从小就比我强,到了现在还会抢走属于我的东西……这种人,怎么能不去死?”
最后一句,是死咬着牙碾碎了声音说出来的。
工藤新一轻易地点破了她的面具,沉声道:“真的恨她的话,又为什么还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呢?”
“难道,二十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女人沉默良久,终于崩溃地大哭,蜷缩在地上诉说自己有多么爱又有多么嫉妒自己的朋友,可惜这些只能对接下来带走她的警察去说了。
人群静寂无声,沉默地看着女人被拷走,坐上了警车。
闹剧终于结束,警察一番宽慰后,人们三三两两地坐上了送自己回家的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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