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又过了一天,接着迎来了立海大与青学的决赛日。
面对即将到来的手术,幸村没有焦虑地躺在床上等待,反倒提出给三日月泡一壶茶。
“不休息没关系吗?”三日月注意到幸村眼下的青色,由于标记的影响,少年这两天休息必然不太好,整个人显得蔫蔫的。
“空等还是会紧张的,不如找些事情做。”幸村笑道,“而且,我特意学过几个月,一直没能用上。”
见他这么说,能有茶喝的三日月自然很乐意,于是坐在一旁等待。
幸村从床头柜里拿出茶具——这是他拜托父母带来的,青色的瓷碗氤氲着雨雾一般的颜色,精致而素雅。茶叶则是真田给三日月拿来的,一开封,就透出清新的香气。
热水已经备好,幸村往里倒了些茶叶,道:“真希望等下会有茶梗立起来……那样就会有好事发生吧?”
“是这样呢。”三日月附和,视线落在端起水壶的手上。才短短几天,这双纤长却有力量的手就变得苍白起来,像生命力被过分汲取,已经初现衰竭。
他望着少年安静的侧脸,那双眼睛中的光正在细微的颤动,只是本人好像完全没有发觉。
果然,还是在害怕吧。
就在时间平静到仿佛静止的时候,一阵寒意突然从窗外袭来,三日月转头看去,两团干涸的血红色凭空穿过雪白的墙,犹如深洞一般浮在幸村身后,闪烁着贪婪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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