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他说得对。】既然是来摸鱼的,能吃当然要吃,不然怎么对得起消耗的力气。
为了不打扰审神者的兴致,三日月看着她吃完一块蛋糕才道:【浊气就在附近了。】
进入花园的一瞬,浊气像光标一样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审神者抹了抹嘴,【等会就看你的了。这里是另一个位面,受时空波动影响,这个地方的人能否看到你是随机的。】
【随机……?】
【有的人能看到你,但是大多数人不能。】审神者道,【显现的话,要赌一把运气。】
三日月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应声之后就思考起方法来。
这时,有人过来和森鸥外搭话。
“嘿!兄弟你哪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来人操着一股带有浓重意大利口音的日语,欧美人特有的骨架宽大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森鸥外,中原中也看了都替他觉得痛。
森鸥外不动声色地将男人的手挥开,笑着道:“港口Maf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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