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顿,“回来的时候,记得把垃圾清理一下。毕竟是在别人的酒会上,让主人清理可不是有礼貌的事。”
中原中也琢磨了一下这话,从中品味到更深层的东西,领命应声后,直接把墙踹开一个窟窿,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
沢田纲吉被气浪掀出窗户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什么死气之炎,什么零地点突破,这些能帮他从几十米高空掉下去不至于摔死的招式一个都想不起来。
要死了吗……?
他的眼前已经浮现出走马灯,从记事起到成为彭格列十世,每一件事都像被从泥土里挖出来,重新变得清晰。
沢田纲吉临死之前也忍不住吐个槽——彭格列让他当十世真是亏了啊,没几个月就又要立十一世了。
就在他自己也想不到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死亡的时候,他看到刚刚那个奇怪的人从窗台上跳下来了,目标……好像是自己?
等、等等!跳下来了!?
沢田纲吉不记得刚刚有在对方手上看到任何戒指,这说明对方不是靠死气之炎战斗,看穿着又像剑客,普通人在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绝对会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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