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幸村没料到这时候会有人进来,还会被听见说话,尴尬地看了三日月一眼,“刚刚在和父亲打电话。”
“这样啊,”医生没再多问,走到床前看了眼药剂还剩多少,表情看起来有些不满,“你学校的老师呢?这么快就走了?”
“没有,”幸村低着头道,生怕忍不住总看三日月而笑出来,“三条老师下去买东西了。”
“你啊……”医生将幸村的表现看作懂事又逞强,“我儿子也像你一般大,生病了没个人陪怎么行?等你老师回来我一定说说他,不能离人。”
“不用……谢谢您。”幸村试图拒绝,但看见医生执着的神色后又将话咽了回去。
他回过头对三日月笑了笑。
只能麻烦您了——三日月从幸村带着歉意的笑容里读懂了含义。
“嗯,行,看起来好多了。”医生点点头,把幸村的状态记了下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幸村皱着眉将自己的感受描述出来。
“知道了,”医生点头,他再度将幸村打量了一番,果然是特殊病例,精神到现在都还不错,而且没有丧失活动能力。
希望这孩子能幸运一点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