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这么坐在他的床边,一只手把玩着他的袖子,随意的问着:“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想要什么?
想到这个,忧郁渐渐从深处浮上来,言一出神的盯着半空,面色愁苦。
——他只是想要通过考试而已。
不想留级难道有什么错吗?他只是个普普通通常年霸占年级榜第一的学霸而已,想得个满分不是很正常吗?
主考官劝他:“这次不是做得很好吗?这样下去赢得胜利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是言一的表情更忧郁了,因为这场考试已经注定没戏了。
太宰治在言一看向别处的时候就抬起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什么东西能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又是谁足够让你为之忧愁?
太宰治看不惯这张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于是出口打断言一的思绪,不让他再去想除他以外的人:“阿言,我是不是说过我是从五百年后来的?”
言一自然的重新把视线放在太宰治的身上,做出倾听的动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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