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京野言感觉恶罗王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因为失血?
对于京野言诚恳的和解提议,恶罗王却没有拿递到面前的刀,相反,他自嘲的轻嗤,整个人都有些狼狈和落寞,与此不同的是,他的语气十分凶恶:“想这么两清也太容易了,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完。”
“还有,我现在叫毛利雾仁。”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
京野言带着种感叹的心情,思考了会人生,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侧头给了翠郎一个眼神,有些恍惚的翠郎才带着几个天狗向恶罗王的方向追了过去。
唉,他们不是追杀去的,而是去看看恶罗王有没有事,然后把人在鞍马山的住处安排一下。
看了全程的茨木童子沉默的站了一会,忽然就有些想笑。
恶罗王啊恶罗王,你怎么能把心摆在继国言一面前呢?
这不是完全没有回头路的掉进对方的陷阱了吗?
他拍了拍衣服,从暗处走出来,语气控制不住的挖苦:“要是他真捅你一刀,你怕不是要哭出来了。”
京野言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说:“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他会拿起刀的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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