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生丸的存在让言一重新思考了妖怪这一群体,没有一棒子打死。
后来他们还是产生了很严重的分歧,杀生丸就走了,很久都没来见他。
言一以为直到他完成考试应该都见不到杀生丸了。
他想到了秀元,唉,后来秀元也离开他了。
梦里,他坐在山林的树枝上,望着头顶清冷的月光,仰进身后松软的毛皮里,秋虫叫个不停。
然后,他就悠长的叹了口气,“杀生丸”
冷漠的站在床前,分毫不让的犬妖的身后传来似叹非叹的轻唤,他的名字从那个人的口中含糊的说出,虽然声音很小,仍然被犬妖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像是有一片羽毛从他的耳朵上抚过,酥酥麻麻的。
犬妖垂下眼睛,看到了一只扯住他垂落袖角的手,瘦弱苍白,轻轻的搭在袖边的红梅上,像是在极力的挽留他,但他要是狠下心挥落,手的主人也只能无力滑下。
但是犬妖只是略过那只手,继续和站在对面的两个人对峙。
不言不语,就足以让对方高度戒备。
而对面的两人也看到了那只扯着袖子的手,像是很依赖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