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先生眉峰一跳,接着把等在外面的侍者唤了进来,拿起托盘上的纸笔写了什么。
侍者从头至尾眼观鼻鼻观心,等写好的纸笔被放了回来,才躬了躬身离开。
京野言不关心身边的人写了什么,这里的游戏能即使不说他也能猜个大概,这会精力不济,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身边的人一边问一边给他拢了拢衣领,思考了一下,又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嗯。”
“那就睡吧,一会我叫你,”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一边说,还松了揽在腰上的手,只虚虚的环着。
京野言有点想笑,他还能对他做什么,拉着他去殉情吗?
两人实在太熟悉,针锋相对过,也没少合作,被熟悉的气息环绕,京野言升不起一点防备。
不过津岛先生也差不多,就算只有这张脸他也要多宽容一点,更何况还不单单是只有脸呢。
从怀里的人呼吸变得深长,他就丝毫都没动过。
能像现在这样,已经像是在做梦,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吃了毒蘑菇产生的幻象,反正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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