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那么有良心的人吗,”吐槽一句,京野言侧着头,睁着死鱼眼看白兰,“还是你觉得我提不动刀了?”
以白兰的实力,就算是神,他也自信能有一战之力,但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服起软来,“好吧,不过我可以选择在下次出新的限定的时候垄断所有,让你一个都卖不到。”
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这家是欧洲的公司,我相信你不管怎样都搞不定吧,如果我想的话。”
虽然听着很幼稚,但白兰说的是事实。
他在欧洲的掌控力非同一般,能把老牌教父家族彭格列压着打到退居西西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京野言听了,只是嘀咕着“还哪有下次”一边答应了白兰的条件。
“反正如果不合适,我还可以当场反悔。”这一点,他十分坦然。
但是京野言没想到白兰竟然带他去见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微笑:“有什么事吗?”
不知怎么,看到费奥多尔以熟悉的姿态握着红茶,京野言心里就有点心虚。
这种心虚来的很没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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