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计划的京野言已经不可信了,当初的事自然也会被翻出来,以防万一,他重新调查了一下,果然,组织的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某天,他见到了琴酒,他可以肯定对方也看见了他,但琴酒只留下了一个讥讽的笑就离开了。
那个人已经死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不就太让人绝望了吗?
这个组织显然有问题,但和他想要调查的信息却没有找到,这个组织的问题似乎和他认为的不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在这个组织的总部,他看见了一个本该死去的人,那一刻
,他仿佛置身冰层深处,被冻住无法发出声音。
耳边还有嘈杂的人声,但那些似乎都离他很远,他们不知道此刻这里待着的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也许只是动动指头,这个人就能让这里——包括所有的人,化为灰烬。
而安室透身边的大人物,还在试图去撩拨对方的神经。
大人物以一种看待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京野言,然后对京野言伸出手,眼神怜悯:“怎么待在这,跟我走吧。”
他很温和,态度也很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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