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他对阴阳道也没什么敬畏,对阴阳师的态度一贯是利用,一旦阴阳师们生出了反叛的心思处理了就可以。
可惜的是那些阴阳师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做什么,只敢偷偷使些无关痛痒的小手段,那时候就知道他们干不出什么大事,也就没管他们。
他装作思考了一会,说:“全杀了不就行了,用得着想那么多吗?”
“好,我帮你。”酒吞童子想都没想就得出了这个答案。
一阵大风刮过,樱树下多出了一位窈窕美人,银月般的发瀑布一般倾泻下来,额上的花钿尚且不如灿然的红瞳灼目,繁复的裙装十分庄重。
美人柔着嗓音,盈盈的看向京野言,“奴家是这樱树的妖怪,思慕大人已久,不敢有什么想法,只想为您添一次酒,可以吗?”
“可以。”京野言从善如流的应道。
如果能忽略美人手中差点要折了的桧木扇和过于狰狞的表情就更好了。
此刻,她就像山里来的野兽一样凶残可怖。
京野言挑起一抹笑,津津有味的看着美人一脸不快还要拿捏着姿态过来服侍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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