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过去了, 当初盛极一时的花开院家也萧条了, 他能感受到花开院家整体实力弱了不是一星半点,也没有秀元那样的人坐镇,当初能算计到他头上,撺掇秀元背叛他的老东西们都不在了, 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后人, 就算是京野言也会有物是人非之感。
阴阳师们研究了京野言画的术式, 构造之复杂闻所未闻, 阴阳师们高兴的不得了,然后眼前就摆上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他们用不了。
这个术式需要的灵力,已经是他们现在所不能想像的了。
不过得知对方要回溯的只是一栋房子的一层楼,他们就稍稍改动了这个庞大复杂的术式,让它变得简单一些能被他们使用。
京野言观察了一下,觉得还不错,离开侦探社之前拍了拍站在一边没干活看起来官最大的人的肩膀,对方吓得够呛。
在一片欢送声中,京野言心里也多了几分无奈。
他在那待着,阴阳师结印的手都是抖的。
按理说不该啊,他最后不是幡然醒悟,回头是岸了。怎么五百年过去了,花开院家还是这个德行?怂的一批。
想不明白京野言也就不去想了,反正给他干活就行,知道怕也能老实点。
出现在侦探社的妖怪痕迹不太清晰,不排除有被爆炸掩盖的原因在,但京野言对实力强大的大妖那种霸道的气息十分熟悉,和小妖怪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这次被驱使的定然不是什么震慑一方的大妖。
“您说的对,”狐狸老板小心的看了眼面色冷凝的男人,“如果是大妖,肯定不屑于使用人类的武器,凭他们的实力,夷平一座楼绰绰有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