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下了脸,却还是打起精神接待客人,这个时候还有委托也不算奇怪。
“社员们暂时出去了,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谷崎直美的声音越来越小。
残阳红的吓人,房间被黑色和红色的阴影切割,地面被血铺满了一样,闪着不详的光。
沉重压抑的颜色让人心里打起颤来。
站在门口的幼童长着张精致可爱的脸,水润的眼眸空泛茫然,说不出的瘆人。
幼童歪了歪头,天真的问:“大姐姐,你看见我妈妈了吗?”
谷崎直美当下后退了一步,心知四下无人,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再过五分钟到了整点,言先生的巡逻队要经过这里,不会有事的。
她安慰着自己,让自己不要慌,就算身体缺了什么,有与谢野医生在她也不会死,怕就怕她等不到医生。
幼童见她不答,瘪了瘪嘴,委屈的要哭:“难道母亲不要我了吗?”幼童说话细声细气,却有一股尖锐的喊叫冲入耳畔。
那双清澈的眼眸泛起诡谲之色。
“大姐姐,你真不知道我妈妈在哪吗?”幼童向她伸出手掌,手中攥着的一根长线被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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