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比京野言高了很多,京野言抱不动他,这家伙太沉了,背的话他甚至能把京野言整个罩住,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把太宰弄出去。
“你要陪这个家伙去死?为什么?你们是......是认识的?”琴酒已经猜到了答案。
“抱歉。”
琴酒用力的锤了下门,冷笑了一声,“你要背叛组织吗?”
墙上的倒计时忽然停了下来,一声枪响之后,门锁被破坏掉,紧琐的房门开了。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京野言,“想这样死掉是不可能的,你对组织来说是特别的,我必须把你带回到那位先生面前,由他来决定如何处置你。”
“至于他?”琴酒拿出了一个小药瓶,一边用枪指着京野言一边靠近。
他半蹲下,捏着太宰治的下巴要把他手中的药给太宰灌下去,药瓶刚刚倾倒一点,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一抹寒光从刀刃流过,锋锐的刀尖正抵在他的脖子上。
少年语气的轻快的说:“你不该靠近我,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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