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犯罪的纵容,也算是共犯的一种。
京野言绕到了床的另一侧,轻轻的撩起了一点床幔,待看清里面的景象,顿时沉默下来。
少女穿着洁白的衣裙,精致小巧的脸深深的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里,她的脸上没有血色,鸦羽般的睫毛低低的垂落,手交握着放在没有起伏的腹部,安静祥和。
已经死了。
和她的父亲一样,没有任何的外伤,就像只是在沉睡一样。她死的时间不久,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按照推算,他们曾经想过的最糟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管家大概不知道少女已然死亡,不然就不会放他们进来了。
或许在不久之后,就能在黄泉的国度见到这位少女了,如果她毫无怨憎的话。
京野言一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对面的乱步相视一眼,各自默默的放下纱幔,让黑暗归于黑暗。
他们俩决定先对这件事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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