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宰治没有再用那种轻浮的笑脸对着他,瞪大眼睛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京野言的怒意一下就被平息了。
冷静下来之后他突然愣住了。
刚才他在气什么?
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应该不重要,国木田先生多沉稳的一个人,还是被气的频频跳脚,反正太宰就是有惹人生气的能力。
作为一名就差把卑微两个字贴在脸上的考生,第一次在考题身上占了上风,如果这家伙能就此老实下来算了,不可能的。
京野言松开了他的衣领,出于不想让自己的气势弱下来的原因,本来准备就放着不管,但是褶皱就在他眼前,很难不伸手抚平。
腰间忽然一紧,本来就快靠在太宰治身上的京野言一下就整个人都落入了他的怀里。
一只手把他的头按在带着淡淡清香的怀抱里,耳边听到了竭力压抑着的笑声。
止不住的笑中穿插着断断续续的话:“过、过分的也可以,不如说我反而好奇阿言能对我做多过分的事。”
“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手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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