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躲过了!
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西索正抬起的手腕,却是一顿。
为什么会停下来?绝兹绝拉脑海中掠过这样的念头,耳旁是如鼓风般的、他的喘息声……忽然,绝兹绝拉的表情一滞。
他听见了另一个呼吸声。
轻盈的……没有经过任何锻炼的人,才会有的散乱的呼吸声。
魔术师将牌竖起,遮住嘴角,轻轻的吐出了一声:“……哦呀。”
绝兹绝拉难以置信的转过视线,便见满是碎石、断木的花园小径上,正慢慢的走来一人。
在这样满溢着恶念与杀意的战场中心,尤其是一路上道路皲裂、藩篱倒塌,想要走过来都是极艰难的……因而,少女现在这幅模样,也是可以预见的。
她的长发披散着,相比早晨时的顺滑,此刻已凌乱了许多;裙摆有好几处已经撕裂,一只脚的鞋带已经断裂,尘土与枯叶沾染了她的发丝、衣摆;苍白的面容只有一点因剧烈运动,而显露的淡淡嫣红。
唯有那染血的蔷薇花冠,依然完好无损的戴在少女的发间。
一坐雕塑,横倒在小径中央,拦住了少女的去路。于是少女一手提起裙摆,俯身攀上雕塑的底座,或许是因为角度陡峭,她摇摇欲坠的鞋带,终于彻底断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