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好了!”
“嘘……”
南飞雁捂住嘴巴,镇定地咳嗽两声:“嘘……”
南飞雁下了花车终于明白过来,这祭天酬神是有多么的麻烦,身上头上挂满了沉重奢华的装饰不说,还得三步一叩首,九步一参拜,一直到那最高的神坛。
至始至终,南飞雁都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她估算着,恐怕这是这辈子最乖的一回。
好容易从这神坛上下来,趁人不注意,立马就提着沉甸甸的裙子,开溜。顺利地找到翠屏,利索地换了衣裳,寻了马匹,摸摸其头,爬上马背,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遁了个干净。
趁着时间还早,南飞雁跑去了清楼。清楼楼上,酒娘喝着酒和她打着招呼。南飞雁笑着挥手回应,而后,张开双臂直直飞了上去,歇在酒娘身边,抢过她的酒盏便仰头灌下。
“我南飞雁终于自由了!”
“你这丫头,都不会好好走路的么?”
“诶……我这不是好久不见你,有些激动么?”南飞雁舔舔嘴唇:“诶?就你一个人?百里呢?”
酒娘笑道:“今日城里人皆忙着为你接风呢,楼里哪有什么生意?倒是医馆缺人手,他去医馆了。”
“哇……这也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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