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云楼看着南飞雁,缓缓道:“没有人能救得了天下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害得了天下人。飞雁你拼命想保护的人,也会拼命保护你。没有谁的命更为珍贵。我们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我们也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贪生,我们也不会怕死。”
“对!我流云弟子韬光养晦,潜伏这么久,也要个痛快!”
“身在流云怎会贪生怕死?”
“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南飞雁双唇微动,终于开口,却是声音沙哑干枯:“你们有更为重要之事……回去吧……”
“丫头!”
“回去吧……”
南飞雁挟持着余淑儿回去了山庄之内,意料之中的,南飞雁又被重新丢回了牢笼,双手双足还被戴上了沉重的铁链。
余淑儿将手中水晶匣子,重重地搁在余傲天面前,怒道:“区区一个黄毛丫头,还骑到本宫头上来了!还有你!人都闯到家门口来,你就在这喝茶也不露个面?”
“现在自称本宫还早了些。我的人你不是用着挺客气?”余傲天看着桌上的包布,问:“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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