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高空吹了许久冷风,吴平常青丝散乱,身上也泛着凉意。吴平常进了屋卸下机关翼的骨架,接过云楼的热汤一饮而尽。缓了口气便开门见山:“清楼的不是南飞雁,而是青青。臭丫头她去了百草堂,在那里养伤。”
“青青?百草堂?”云楼惊讶不小,沉下心来思虑片刻,点头,道:“那位青青姑娘与余姑娘相识,余姑娘又是百草婆婆的徒弟,余姑娘亲自送来和书,同时将飞雁送往百草堂也不无可能。只是……”
“只是,这回又欠下了几个不小的人情。”吴平常又问:“你可知百草堂在何处?是否该去看看那丫头?”
云楼想了想,摇头:“我相信余姑娘,此非常时刻,让飞雁于清净之处疗养,反而更好。待事情过去再去寻她。我想,待她伤好,也会自己来寻我们。”
“好。”
南飞雁当着满城之人的面儿被带走之事,让余淑儿气得当即便砸了一套茶具。若非她此时紧缺人手,估计那看守的官兵可逃不过重罚。第二套茶具未砸出手,她广袖一挥下令联系万山门召集所有兵将,逼宫之日提前。
暗中召集近一万人马,尚且需要时间,而这时间也足够轩辕宁好好准备准备应对之策。轩辕宁担心的只有南飞雁一人,南飞雁早已获救一事,轩辕宁是竟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如此,轩辕宁也再无后顾之忧。
轩辕宁毁了信纸,唤来翠屏:“翠屏,备身便衣,于城中准备一辆马车,我去趟百草堂。”
“是。”翠屏又道:“要不要王威和王武跟随保护您?”
轩辕宁摇头:“人多引人注目,朝中之事皆可请教问两位将军,外出,我一人便好。”
“翠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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