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宁笑笑:“您去忙吧,总得……让我为她做些什么。”
“成。”百草婆婆将托盘递给轩辕宁,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道:“我就在外头煎药,有什么事儿就喊我。”
轩辕宁点头:“有劳。”
听百草婆婆说,南飞雁躺在最南的房间里,那里能多晒些太阳。轩辕宁推开房门进了屋,窗边的小榻上安安静静地躺着的,便是他日夜惦念的姑娘。
阳光透过窗子,打在南飞雁毫无血色的脸上,一双唇瓣竟比她的脸颊还要苍白些许。轩辕宁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拾起碗勺,盛一小勺,吹凉,送上她的嘴唇,将干枯的唇瓣轻轻湿润。
睡着的南飞雁很乖,一点一点将稀粥饮尽。轩辕宁放下碗勺,让她重新躺回小榻,理好被角。
轩辕宁双手忽然一顿,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不知何时,大片殷红血渍浸染,轩辕宁面容白了一片。
“……婆婆!”
“怎么着了?”百草婆婆应了一声很快便进来,看到轩辕宁胸口的血渍,一拍大腿:“你快出去!东屋里有药草纱布,找不着就喊那老头子!”
轩辕宁寻来止血药草回到屋里,百草婆婆已褪去南飞雁的上衣,正一圈一圈拆着纱布。
“还愣着干嘛?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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